“奴婢在。”

“传令下去，让火炮营，停止射击。”

“是。”

火炮营停止射击。战场上，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。只有风吹过旗帜的声音，和远处宋军撤退时传来的脚步声和喊声。

李玉骑在马上，看着远处宋军撤退的方向，沉默了很久。
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进城。”

张伟点了点头，催马跟上。

一行人进了濠州城。

石敢当已经在城门口等着了。他见到李玉，连忙跪下行礼：“末将石敢当，参见陛下。”

李玉摆了摆手：“起来吧。”

石敢当站起来，脸色有些复杂：“陛下，您怎么亲自来了？”

“朕说过，要让赵匡胤知道，什么叫做真正的战争。”李玉说，“朕，说到做到。”

石敢当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
那笑容里，有敬佩，有释然，还有一丝……激动。

“陛下，末将服了。”

李玉笑了笑，没说话。

他转身，望向北方。

那个方向，是宋军撤退的方向。

“赵匡胤，”他低声说，“这只是个开始。”

他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意。

濠州城里，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，欢呼着迎接他们的皇帝。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旗帜，喊着“万岁”，声音震天响。几个老人跪在地上，老泪纵横。几个孩子骑在父亲的脖子上，也跟着喊“万岁”。

李玉骑在马上，看着那些欢呼的百姓，沉默了很久。

他想起自己在澄心堂里写的那封信。

“赵匡胤，你等着吧。朕……会让你知道，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。”

现在，他做到了。

至少，第一步做到了。

李玉深吸了一口气，又缓缓呼出来。
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回城。”

石敢当点了点头，带着李玉进了城。

当天晚上，李玉在濠州城的府衙里，召集了所有将领。

“赵匡胤的大军，暂时撤了。”李玉说，“但朕知道，他不会善罢甘休。他还会再来，而且下一次，他会带更多的兵，更多的武器。”

将领们面面相觑，没人敢说话。

李玉继续说：“所以，朕决定，在濠州，加强防御。”

他走到地图前，手指在濠州的位置上点了两下。

“朕要在濠州城外，修建一座新的炮台。这座炮台，要能覆盖整个濠州城的外围。朕要让赵匡胤，连靠近濠州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
将领们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陛下，修建炮台，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……”

“朕知道。”李玉打断他，“所以，朕会从金陵，调来更多的工匠和物资。”

将领们沉默了。

他们知道，李玉决定的事，谁也改变不了。

李玉看着他们，说：“朕知道，你们有些人，觉得朕太冒险了。但朕告诉你们，这场仗，朕不想打，但赵匡胤逼着朕打。朕不想杀人，但赵匡胤逼着朕杀人。朕不想改变，但赵匡胤逼着朕改变。”

他顿了顿，继续说：“所以，朕只能赢，不能输。”

他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意。

将领们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纷纷跪下：“末将等，愿为陛下效死！”

李玉看着他们，点了点头。

“起来吧。”

将领们站起来。

李玉转身，望向窗外。

窗外，月光洒在庭院里，一片银白。

“赵匡胤，”他低声说，“你等着吧。朕……会让你知道，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。”

他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意。

夜色沉沉，月光洒在濠州城的城墙上，一片银白。

李玉站在城墙上，看着远处的宋军大营。大营里，火光点点，像是一群萤火虫在黑暗中闪烁。风吹过来，带着泥土和硝烟的味道。

张伟站在他身后，忍不住问：“陛下，您觉得，赵匡胤还会再来吗？”

“会。”李玉说，“他一定会来。”

“那咱们……”

“咱们等着。”李玉说，“等他来。”

张伟点了点头，没再说话。

李玉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传令下去，让火炮营，加强训练。”

“是。”

李玉望向北方，低声说：“赵匡胤，你等着吧。朕……会让你知道，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。”

窗外，月光洒在庭院中，一片寂静。

风从北方吹来，带着秋末冬初的寒意。城墙上，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。远处，几只夜鸟从树梢上飞起来，在月光中划过几道黑影。

李玉站在城墙上，久久没有动。

他的目光望向北方，像是要看穿那漆黑的夜色，看到汴梁城里的那个人。

那个人，此刻大概也在看着地图，想着怎么对付他吧。

李玉嘴角微微上扬。

这场棋局，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