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，”张伟犹豫了一下，“接下来，我们该怎么办？”

李玉转过身，看着他：“怎么办？”

他笑了笑，那笑意没到眼底：“备战。”

张伟愣了一下：“备战？”

“对。”李玉说，“赵匡胤虽然求和了，但他不会甘心。总有一天，他会卷土重来。”

张伟点了点头：“臣明白。”

“去吧，”李玉说，“让火炮营加紧训练，让冶铁坊加紧生产。朕要让他们知道，南唐，不是好惹的。”

“遵旨。”

张伟转身走了出去。

大殿里，只剩下李玉一个人。他站在窗前，看着窗外的夜色，沉默了很久。

“赵匡胤，”他低声说，“你等着吧。”

第二天一早，李玉来到冶铁坊。

虞素问正在指挥工匠们生产烟雾弹，看到他来了，连忙迎上来：“陛下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
“来看看进度。”李玉说，“烟雾弹，什么时候能做好？”

“明天就能做好第一批。”虞素问说，“臣已经让工匠们加班加点，争取三天内全部完成。”

李玉点了点头：“好。”

他走到冶铁坊里，看着工匠们忙碌的身影，沉默了片刻。铁锤砸在铁砧上，叮叮当当的声音此起彼伏，火星四溅。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炭火的气味，热浪扑面而来。

“虞素问，”他说，“朕问你一件事。”

虞素问抬起头：“陛下请说。”

“你觉得，南唐的火炮，能打得过宋国的军队吗？”

虞素问沉默了片刻：“如果只是比火炮，南唐的火炮，肯定比宋国的强。但战争不只是比火炮，还要比兵力、比粮草、比士气。”

李玉点了点头：“你说得对。”

他转过身，看着冶铁坊里的工匠们，沉默了片刻：“但朕相信，只要我们有足够的火炮，足够的烟雾弹，就一定能打败宋国。”

虞素问点了点头：“臣也相信。”

李玉笑了笑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好好干。”

“遵旨。”

李玉转身走出冶铁坊。

阳光很好，金色的光芒洒在他的身上。他抬起头，看着北方的天空。天空很蓝，蓝得有些刺眼。他眯起眼睛，低声说：“赵匡胤，你等着吧。”

三天后，第一批烟雾弹送到了濠州。

萧望津站在城楼上，看着那些烟雾弹，沉默了片刻。烟雾弹看起来不大，圆滚滚的，外面裹着一层油纸，散发着刺鼻的气味。

“陛下说，这些烟雾弹，能帮我们打胜仗？”他问。

送烟雾弹的军官点了点头：“是，陛下说，这些烟雾弹，能在战场上制造烟雾，让敌人看不清我们的动向。”

萧望津沉默了片刻，点了点头：“好，我试试。”

他转过身，看着城外的宋军营地。宋军的营地很大，连绵数里，旗帜飘扬。他看了一会儿，低声说：“赵匡胤，你等着吧。”

夜色降临。

濠州城外的宋军营地，灯火通明。

曹彬坐在营帐里，看着舆图，眉头紧锁。

“南唐的火炮，很厉害。”他说，“我们得想办法，避开他们的火炮。”

小主，

副将站在旁边，点了点头：“将军说得是。”

曹彬沉默了片刻，说：“传令下去，让将士们加紧挖壕沟，准备攻城。”

副将愣了一下：“将军，我们不是要等援军吗？”

“不等了。”曹彬说，“再等下去，南唐的火炮会越来越多。”

副将点了点头：“遵旨。”

他转身走了出去。

营帐里，只剩下曹彬一个人。他坐在案前，看着舆图，沉默了很久。南唐的变化太快了，快得让人措手不及。那些火炮，那些烟雾弹，那些古怪的战术——他打了半辈子仗，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东西。

“李玉，”他低声说，“你等着吧。”

金陵。

澄心堂。

李玉站在窗前，看着窗外的夜色。月光洒在庭院里，一片银白。张伟走进来，站在他身后：“陛下，濠州那边传来消息，曹彬已经开始准备攻城了。”

李玉点了点头，没有意外。

“陛下早就料到了？”张伟问。

“曹彬不会等的。”李玉说，“他等得越久，我们的火炮就越多。”

张伟点了点头：“那陛下……打算怎么办？”

李玉转过身，看着他：“怎么办？”

他笑了笑，那笑意没到眼底：“让他攻。”

张伟愣了一下：“让他攻？”

“对。”李玉说，“让他攻进来，然后，用烟雾弹，把他困在城里。”

张伟的心跳了一下：“陛下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空城计。”李玉说，“朕要让曹彬知道，南唐的城池，不是那么好攻的。”

张伟点了点头：“臣明白。”

“去吧，”李玉说，“传令给萧望津，让他按计划行事。”

“遵旨。”

张伟转身走了出去。

大殿里，只剩下李玉一个人。他站在窗前，看着窗外的夜色，沉默了很久。他在想，这场战争，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结束？也许永远不会结束。但只要他活着，他就不会让南唐倒下。

“赵匡胤，”他低声说，“你等着吧。”

李玉看着地图，心中涌起一股豪情。他对张伟说：“传令下去，从今天起，南唐的军队，要用火炮，打出一个新天地。”

张伟点头：“遵旨。”

李玉望向北方，低声说：“赵匡胤，你等着吧。朕……会让你知道，什么叫做真正的战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