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卿看完取下了这张黄色便利贴。
“怎么,舍不得?”司迁瞥了那张字条一眼。
“没有,你别多想。”盛卿耸耸肩,随手放下字条。
“我离开的这一段时间,你过得挺滋润啊?”司迁挪开叠在左腿上的右腿,放松地架在了茶几上,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。
盛卿一惊:差点忘了,司迁形散魂不散,这段时间可都在床上听着没处撒火。
这是秋后算账啊……
“谁让你躺着不起来?”盛卿理直气壮。
司迁:“你看我像是能起来的样子?”
“确实不太行……”
“你非得用这个动词?”
“……我的错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
司迁扔下这句话就起身离开。
“你干什么去?”盛卿转头,手扒在沙发上问司迁。
“当然是洗澡,这么长时间也不见你帮帮我。”
盛卿默,她还以为111会尽职尽责的完成售后服务……
司迁洗完澡都是两个小时以后了。
盛卿不时张望,生怕他在浴室里摔倒然后就嗝屁了。
“你洗了快两个小时了,”盛卿抱着腿坐在沙发上,看着刚从浴室里出来的司迁,忍不住道,“你的皮都快洗脱下来了吧?”
司迁偏头,斜斜地看了她一眼,“这么长时间,我再不保养保养,估计没过三个月就要被你甩了吧?”
盛卿:“……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。”
盛卿托着下巴看着司迁,盯了他很久。
“一直看着我干什么?真想杀夫骗保?”司迁漫不经心地瞥了盛卿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