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母惊叫一声:“不可。”
“真是她给的?”她转头问萧瑟瑟。
萧瑟瑟如何能说清楚。她这也是头一次见沈婳。
就听小女娘语气很贱:“是我的如何,不是又如何,问这么多作甚?认命就行。”
萧母如鲠在喉。
“这本不是什么大事瑟瑟本就乐意给弟弟,她实则也习惯了。”
“习惯?”
沈婳:“她凭什么要习惯?”
萧母理所当然道:“你这是什么话?擅闯我家,又指手画脚?她是女儿身啊。就该做出些牺牲。”
沈婳不说话了。她眯了眯眼,只看着萧母。
有一种情绪卷席全身。
叫做——可悲。
不是旁人轻视女子,而是她们自己,早就将这种活该被打压在底层的思想根深蒂固。
因为她从小被珍视长大。所以沈婳觉得如此不对,而这些人早就被麻木的思想所侵蚀。
很恼火。
可出门前,阿娘身边婆子特地追上来,吩咐了一句。
——夫人说了,娘子可以闹,但不能太过,您是小女娘,这次是最合适出面的。萧家父母若真唯利是图,只要点名萧娘子被咱们看重,往后她的日子也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