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挡她?哼。
一瞧这翔龙阁,临近过年却一点年味也没有,还是一如既往的漆黑阴森,她不禁为跟着纳兰禛的人哀叹,这跟对主子很重要,像她,多么和蔼可亲。
凭着记忆摸到上次她来的地方,却见屋内黑暗,并无人,心下一想,不会他没在这里吧?
自那晚匆匆见一面后,再也没有见过他。
他和祁涟玉那晚不欢而散,虽然不知道原因是何,但他临走时那意味深长的一眼,让她暗下想了很久。
把一干阻碍她的人都放倒后,她越走越深,渐渐不知道来了什么地方。
那是一个十分萧条的院落,四处透着阴森,她踏进,满院的树枝杂物到处都是,院落古色古香的,能看到正屋残破不堪。
靠,鬼屋啊。
她先是看到一抹火光,时明时暗,后闻到一阵刺鼻的酒味,顺着方向过去,一眼便瞧见了纳兰禛。
他的身旁点着一个火盆,里面在烧着什么,他身靠在一块石碑前,微闭着眸,一手旁已放着好几瓶空掉的酒。
身形懒散,他微仰着头,眉宇间多有痛苦。
紫雅站在原地,他此番模样,却叫她心头一震。
莫名有些疼。
初见时他那种风华绝代的样子,至今印刻在她心中。
听到了有人来的声音,并不抬眸,只将空酒瓶扔过来,砸在她脚边:“我说了不要打扰我!滚!”
她绕过,走到他身边,垂眸看他,冷言冷语:“你砸什么砸,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