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茨杰拉德安抚地握了握妻子的手。
然后菲茨杰拉德转回脸说:“我女儿司各特……性格还是那个性格,一样开朗可爱,就是感觉上……在瞒着我和泽尔达什么事……”
小公主的房间里。
小女孩司各特悄悄跑到房间门口,一踮脚够到门锁,轻轻打开一条缝探出头去,小姑娘眼睛大大看了眼外面,过了几秒缩回脑袋,再悄悄带上门。
司各特“哒哒”跑到阳台前拉开窗帘,被阳光直刺眼睛。
她握住拳头举过眼睛。
被阳光照过的拳头和一节手腕边缘朦胧地发着光,似乎半截小臂都要融化在空气里,当然这只是视觉上的错觉。
造成这一切的——
“力量种子。”
还是小姑娘的司各特小声唤道。
左手背随着这声轻唤开始发热,从司各特能适应的温度到烫手,而娇生惯养的小姑娘只是眨了下眼,便把疼痛习以为常地忍过去。
小小的手背上浮现两道纹路。
两个半圆环滑动着错开一部分只在一点相接,在太阳光的照拂中,有轻柔的意念在司各特耳朵边说:‘怎么了?’
抿住嘴笑了下。
小姑娘轻轻软软的声音念诵着:“预知,共感。”
手背上的两个半圆环一滑,合成一个正圆,太阳一样的光芒在司各特的手背上闪了一闪。
精神瞬间被抽空,又在下一刻清晰起来。
出现在司各特“眼中”的是另一个自己意外死亡的画面。
‘不是第一次见了啊……’
由于开了共感,失事的剧痛加注于精神,司各特的精神也蔫了下,不像第一次那样还要被保护着,司各特快速地略过了这段时间,时间线往后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