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略一琢磨,便点头道:“成,咱这就去。他若不肯留,咱就拼尽全力,也要让他点头。”
“好好好!那你先吃点东西,攒点力气,咱俩一道去。”
红阿正昨夜担心白阿义半夜饿醒,早早便偷偷藏了两块点心,这会儿连忙掏出来,递到白阿义手里:“这儿的点心,我长这么大还没吃过比这更香的。要是真能在这儿落脚,日子准错不了。”
白阿义听完,轻轻颔首,低头一小口一小口地吃起来。
两块点心下肚,脑子才渐渐清醒了些,他抬眼看向红阿正,低声问:“可咱们从前干过不少混账事,现在突然求人收留,人家肯信咱们吗?要不……咱们送点什么表表心意?”
“送啥?我兜里连个铜板都不剩,你那儿还有啥?”
红阿正一听也拧起眉头,语气里透着几分苦涩和无奈。
“哟,两位醒了?身子还哪儿不得劲不?”
话音未落,何雨柱已带着小六子推门进来,正赶上红阿正和白阿义愁眉苦脸琢磨该拿什么去换一个安身之处。
红阿正没料到他来得这么快,只得硬着头皮点头:“何大人来了,我们俩现在好多了,真没什么大碍。”
“行,那就好。别慌,咱们不是歹人,你们安心养几天,等精神头足了,就收拾东西走吧。”
何雨柱见红阿正手还在微微发颤,只当他是怕自己,便温和一笑,宽慰道。
“何大人!小人有个不情之请……不知您能否成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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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阿正一听“走”字,心头一沉,整个人怔住,随即声音发紧:“自打爹娘走后,我和弟弟就相依为命,在外头讨生活,风餐露宿,没个着落。”
“上次跟着落霞雨来寻衅,是她许了重金厚礼,我们才糊涂动手。”
“后来砸铺子那次,更是饿极了眼,实在撑不住,才起了歪心思,想摸点钱买口饭吃。”
“我们俩真没活路了,也不知道该往哪儿去……您能不能收下我们?干啥都行,只求给口饭吃!”
“从小挨冻受饿长大,力气有、胆子也有,您让上山下海、扛活打架,我们都认!只求您开恩,留下我们吧!”
何雨柱本以为红阿正发抖是怕他,万没想到是急着想留下,一时愣住,竟不知如何作答。
他马上就要动身离开,若此刻收下两人,行程必得耽搁;更棘手的是,他俩修为不低、灵力深厚,万一表面归顺、暗中图谋,反倒会连累老黑他们。
可若拒之门外,放任不管,难保他们不会越陷越深,迟早把自己搭进去。
红阿正见何雨柱迟迟不吭声,一把拽过白阿义,两人扑通跪倒,额头一下接一下磕在青砖地上,咚咚作响。
何雨柱皱了皱眉,赶紧抬手止住:“别磕了!我可以留你们,但有一条铁规矩,在这儿,绝不许作恶。”
“更不许伤我手下一人一毫。这条,你们能守得住吗?”
“能!当然能!”
红阿正原以为十有八九要被拒,猛听这话,欢喜得手足无措,拉着白阿义又要磕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