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撤！”

“全军整肃，侧翼牵制也不要了，迂回奇袭也不用了。”

“把所有剩下的兵力、所有红衣重炮、所有粮草弹药，全集中到正面，全力强攻汝州主防线！”

“另外，派死士快马去联络中原各路残寇、山寨流匪，许他们重金官爵，让他们袭扰南阳、搅乱荆襄后路，分散他的兵力，乱他的阵脚！”

孤注一掷，内外夹击。

这是多尔衮最后的赌局。

赢了，踏平中原，入主天下。

输了，葬送大清半数精锐，彻底退出逐鹿的舞台。

军令一下，清营连夜就动了起来。

残兵重新整队，炮阵往前挪，信使星夜四出。

一场倾尽满清国运的终极狂攻，就在这夜色里悄悄酝酿开了。

天刚蒙蒙亮，晨雾笼着北疆的原野。

荆襄的暗探四散潜伏，精准截下了好几拨清军信使，探清了营里的动向，加急往洛阳帅台送。

“主公！清军把主力全收拢了，侧翼的兵都撤了，所有重炮都往前挪了！看样子是要集结全部兵力正面强攻汝州！同时还派人联络各路流寇，打算袭扰南阳腹地！”

张亮看着情报，神色平静，半点儿意外都没有。

多尔衮这个人，善谋，能忍，擅长迂回，可接连惨败、权位都要保不住的时候，也就被逼到绝路上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