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御医?怎么了?可有结果?” 榻上的太后见陈九斤沉思半晌,眉头先是紧锁,后来又渐渐舒展,终于按捺不住,轻声询问。
陈九斤回过神,将铜镜放在一旁,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:
“太后大喜!臣方才用‘金镜照影’查看,您的胞宫功能完好,气血虽有不足,却并无大碍 —— 只要按臣的法子调理,定能完成您的心愿,怀上龙裔!”
“真的?!” 太后猛地睁开眼,眼中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亮,原本苍白的脸颊也泛起红晕。
“陈御医,你没骗哀家?哀家真的还能怀上孩子?”
“臣不敢欺瞒太后。” 陈九斤躬身回道,“只是受孕之事急不得,需循序渐进。臣的法子是:太后日后若有‘圆房’之事,事后立刻传臣过来,臣用特制的针灸之法,刺激您腹部的‘气海’‘关元’等穴位,促进气血运行,帮助受孕。如此反复调理,不出半年,定能怀上凤胎。”
他故意提出 “圆房后针灸” 的说法,实则是为后续胚胎移植铺路 ——
日后太后圆房后,陈九斤借助助孕的理由,让太后服下安神药,就能趁机完成手术。
太后脸上的笑容越发真切:“好!好!就按陈御医说的办!日后哀家这边有动静,立刻让人去请你!”
她从榻上坐起身,亲自拿起一旁的外袍,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,“只要能怀上孩子,哀家定不会亏待你 —— 事成后你就是太医院院判,享一品俸禄!”
“臣谢太后恩典!” 陈九斤躬身行礼。
太后又叮嘱了几句 “调理需保密” 的话,才让陈九斤退下。
走出内室时,李忠全连忙迎上来,眼神里满是好奇,却不敢多问。
陈九斤对着他微微点头,径直往自己的住处走 ——
同时在脑海中规划胚胎移植的后续步骤:如何寻找合适的胚胎来源?如何确保手术环境无菌?如何让太后心甘情愿地服下安神药?
晨光已洒满县衙的庭院,工匠们正在码头忙着最后的修船工序,准备下午启程去苏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