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传出去,谢相妻管严,怕被休。”
“噢,相爷还没娶到人就被休了。”
“天啦噜,乾巫国美男子相爷被休了。”
围观的百姓一窝蜂散去,把自己吃到的瓜迅速传播出去,各个版本的谣言就这么飞遍全京城,一时间许多人都在感叹,像谢相如此有成就的男人,到底干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,被未过门的夫人给休戚了。
谢呈砚一边追一边嘴欠输出,府内的下人一个个跟见了鬼似的看着谢呈砚:这个姑爷不太聪明!
褚妗妗在前面暴走,谢呈砚在后面狂追,嘴里输出的话就没停过,后知后觉的脑子跟了上来,眼睛瞪圆,有些心虚的摸摸鼻子。
褚妗妗耳朵清净了,眉头一挑,这货反应过来了啊!一个劲的对我输出茶言茶语,搞得她跟个渣女一样。
谢呈砚看着前面放缓步伐的褚妗妗,小跑过去,伸出手握住她的手,认真的道:“妗妗,你还害怕么?”
褚妗妗扭头看着谢呈砚,抽出手一巴掌拍在谢呈砚肩膀上笑道:“不玩了?我有那么脆弱么,就是一时没想通而已,倒是你,纠结的挺久。”
谢呈砚看着褚妗妗顿时松了一口气,心里面暗自感慨道:白演了,惧妻名声也传出去了,还能怎么办呢,自己宠的。
谢呈砚上前抱住褚妗妗,头埋在她的脖颈处,心平静下来了,萦绕缠身的丧气也消散开来。
褚妗妗轻轻拍着他的后背,眼底闪过一抹挣扎,最终还是选择带着谢呈砚亲自去,她说的再多,都不如他亲自看到。
“妗妗,陪我去看看姑姑可好?”
谢呈砚先一步开口了,他知道谢施柔是褚妗妗找到的,并且带了出来,可是他就想带褚妗妗一起去。
褚妗妗点点头,跟着谢呈砚从后门走了出去,这两天褚家门口一定有不少探子,上官萱的死是一个警钟,而今日两人在门口的一出戏,也耐人寻味。
只是谁都没想到,这两人太过同步,只是一句话一个眼神甚至是微不足道的举动,就明白了对方了意思。
两人是翻墙离开褚府的,因为后门也不保证会不会有人,但是有一点,他们绝对想不到褚妗妗他们会不走寻常路,翻墙!
两人登上马车后,直接朝着摆放谢施柔的院子而去,半刻钟后,两人来到了城南北的一个不起眼的小宅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