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瑞生洗完碗又出去了,沈非晚问许玉枝他去干嘛,许玉枝不说,只问你那信写好了吗?
沈非晚:……
“怎么写啊?要放什么思念家人、懊恼悔恨的感情在里面吗?还是简洁明了,跟写公文一样慰问一下?”
许玉枝:“……你就没有折中点的感情吗?一定要这么两个极端?”
沈非晚手一摊,“所以我问你怎么写嘛!”
许玉枝想了半天,缝纫机都不踩了,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,最后索性放弃,
“算了,随你怎么写吧!总之先把意思传达清楚就行了。”
沈非晚有点不解了,“……想得那么头大,这信一定得写吗?”
“得写。”许玉枝这会儿倒是很明确,还看了眼沈非晚,
“你……有时候不会觉得……额,怎么说呢?就是自己控制不住自己,身不由己?”
沈非晚都听懵了,这不是在写信吗?怎么突然扯到身不由己去了?
“你在说什么啊?这跟写信有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