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城外的突厥大营灯火通明,哀乐与喜乐诡异交织。
唐羽望着眼前金帐前悬挂的白幡与红绸,指尖在袖中摩挲着楚凝玉刚塞来的纸条。
帐内传来萨满鼓声,伴随着突厥世子的嘶吼:"请唐皇为我父汗主持公道!"
"陛下不可!"
徐骁拦住去路,"他们刚死了可汗就设宴,分明..."
唐羽抬手打断,目光扫过营门前那排陶瓮——
每个瓮口都飘着药草,但第三只瓮的蒸汽微微发蓝。他忽然解下玉佩递给徐骁:"传令玄甲军,若见红色火箭..."
话未说完,突厥丞相已迎出帐外:
"陛下请!我家世子准备了雪莲羹赔罪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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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帐内弥漫着古怪甜香。
世子阿史那真躺在软榻上,胸口胎记被白布包裹,渗出诡异紫血。
十二名巫医环绕作法,而帐中央的餐案上,那碗雪莲羹正泛着珍珠光泽。
"唐皇陛下。"
世子虚弱抬手,"父汗遭奸人毒手,求您..."
唐羽突然按住他手腕:"可汗中的是北漠'冰魄噬心毒',世子可知解法?"
帐内骤然寂静。世子瞳孔微缩——这毒名只有北漠皇族才知晓!
楚凝玉适时捧上玉匣:"这是从刺客身上找到的。"
匣开瞬间,一枚青铜狼牙令箭叮当落地——正是北漠死士的信物!
"啊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