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汝吞噬支脉初祖,道倾向于‘掠夺’与‘独占’。”
“虽具潜力,然失控风险过高,不符合‘均衡’筛选。”
“予以清除,为后续纪元腾挪资源。”
“风暴,即清理工具。”
冰冷的话语,揭开了埋葬在岁月最深处的残酷真相。
大魔神身躯勐地一震,魔焰剧烈翻腾,那竟是……一场有目的的“清理”?
他们引以为傲的起源,在对方眼中,竟只是一次风险评估不合格的淘汰品?
旁边的共主,文明长河剧烈翻涌,无数文明虚影发出悲鸣。
他沉声开口,声音带着文明积淀的厚重与压抑的悲愤:“第二纪元,我文明支脉鼎盛,万道昌隆,已触及时空壁垒,探索维度之秘。”
“为何在巅峰之时,法则根基突然崩塌,灵气瞬间枯竭?”
“致使整个纪元在辉煌中骤然冻结、衰亡?”
持镰寂灭生灵手中的猩红巨镰微微偏转,镰刃上缠绕的冤魂发出凄厉的尖啸。
“文明发展存在阈值。”
“汝等触及‘认知边界’,有窥破‘牧场’屏障之风险。”
“断其根基,阻其跃迁,此为必要之限制。”
“辉煌?不过是养料肥美时的短暂繁茂罢了。”
“牧场……”共主喃喃自语,长河中的光辉瞬间黯淡了数分。
原来他们追求的极致,在对方看来只是需要控制在安全线内的“肥美”?
鬼王石斧顿地,发出沉闷的巨响,他死死盯着对方:“第三纪元,老夫与诸多老友,已感应到冥冥中的大恐怖,联手布下‘万鬼逆灵大阵’,欲逆天改命。”
“为何阵法将成未成之际,阵眼核心会无故自毁?”
“若非如此,我第三纪元未必没有一搏之力!”
这是他心中积压了无数岁月的疑团,也是最大的不甘。
想到即将功成的那一刻的失败,他心头滴血。
持镰寂灭生灵那幽蓝的魂火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波动。
像是嘲讽,又像是漠然:“任何试图窥探、反抗‘进食’机制的行为,皆在监测之下。”
“阵眼核心,早已被种下‘寂灭之引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