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山说不过她,拿出玉瓶,又倒入一些净流水。
这时,野蛮、洪荒、情荒、鬼荒、人荒和难蛮都来了。
三个死而复生的不死境别提有多惨,情荒还是两半状态,口中骂道:
“该死的大塘水寨,居然扔下来一柄巨斧。真倒霉,砸我身上啦!”
“我是冲猛啦,只顾着前方,被睡魔一剑砍在脖子上,脑袋差点儿掉啦!”
说完,野蛮一扳脑袋,露出小半切口,当真恐怖至极。
“别说了,快进去吧!”
黑山也不管男人女人了,全部扒光,抬进死玉棺。
他看着这些人,够狂野,也乐观,可是在残酷的现实面前,该倒下还是得倒下。
“山哥,我先不泡啦,等等看!”
人荒将他们的衣服分别整理好,回过头来叮嘱道:
“洪荒,你扶好情荒,别跑偏啦!”
“扶着呢!”
“放心吧,偏不了,还不知道家在哪儿嘛!”
黑山不住摇头,没想到如此惨烈,不禁问道:
“其他人呢?怎么样?”
“不少人躺着呢,装不下呀,慢慢来!”
人荒回应一声,扯了扯他的衣服,走到一个角落,压低声音道:
“山哥,先从蛮荒两族开始吧,这样我的心好受些!”
“嗯!”
黑山刚应下,脑海中又来了几个。流溪带着溪流和断浪飘落,无不敢背来了母亲断心敢。
他无言以对,只得扒衣塞进去,死玉棺挤得满满当当。
看着溢出的一地净水,担心这些铁疙瘩弄坏宝贝,交代道:
“你们都别乱动,老实待着就好。”
毒女嗖的一下落地,脱衣又穿衣,气呼呼道:
“谁占了老娘的位置,给我滚出来。”
“毒…,毒姐,他们…!”
“你闭嘴!”
毒女瞪了人荒一眼,转到鬼荒面前,斥道:
“你们男人往前凑什么?都出来,下一次!”
“我们没泡完呢,排队呀,规矩呢!”
黑山赶紧将她扯到一旁,可见那张小嘴不依不饶,小声道:
“你要再闹,我亲你咯!”
毒女死死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撇了一下嘴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