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温和态度,让段敏松了口气。
给他麻利的泡茶,收起了瑜伽垫,又拿起了他的鞋子,走进了洗手间内。
廖永刚每次从外面回来,换下来的鞋子,段敏都会马上给他擦出来。
这样廖永刚外出、再穿这双鞋子的话,可以穿上就走。
段敏来家里半个月了,廖永刚对她的工作,很是满意。
人温柔贤惠,勤快话不多。
关键是她不会在廖永刚的面前,引起多大的存在感。
闲暇时从不看电视,除了在自己屋子里练瑜伽,就是看书。
看西方的世界名著,甚至还在自学英语。
“如果贺兰雅月,能像她这样多看书。用知识来提升自己的思想和情操,那该多好?”
闭眼靠在沙发上的廖永刚,想到这儿时,雅月那好像更年轻,更夸张的娇躯,再次浮上了脑海。
那种刚被他压下去的正常需求,再次悄然腾起。
也不知道咋回事,这种感觉越来越猛烈!
“糟糕!我不能再想那个贱人了。”
“要不然,我还真有可能控制不住,会对段敏有想法。”
“贱人可以犯错,但我绝不能!!”
廖永刚紧咬了下牙关,睁开眼站起来,快步走向了楼梯口。
他怕自己再看到段敏。
要不然在酒劲、关键是很强烈也很正常的需求下,他随时都会犯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