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感情,就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,和叫一朵花,一棵草的名字没什么区别。

月笙却没有说话。

她真的很想跟自己的仙尊叙叙旧,但是她现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银眸银发,白袍如雪,清冷如天上月,如梦中雪,矜贵得叫人心颤。

这样的人,应当高高在上,接受万人的朝拜敬仰,就连直视都是亵渎。

可是偏偏,他现在头发散乱,四肢大张,衣袍也皱了。

狰狞的黑色触手缠住他的四肢,露出皙白到可以看清血管的双臂。

一黑一白,一邪一正。

真美。

月笙舔了舔嘴唇,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:

“仙尊,好久不见。”

邑尘垂眸看她,双眸中带着淡淡的怜悯,就像在怜悯一只受伤的鸟儿:

“月笙,你又犯错了。”

月笙眯了眯眼,忽的勾起嘴角,笑道:

“仙尊,说的犯错是什么意思?是我没有经过你的同意进入你的洞府,还是勾结魔物叫你……”

月笙话还没说完,忽然,只见仙尊猛地皱眉,喉咙里发出了难以抑制的喉音。

月笙勾起嘴角——看来药效不错呀。

邑尘从来都冰冷的双眸里冒出羞赧和难堪,双手猛地蜷缩,死死掐住了自己的掌心。

全身肌肉都绷紧,牙齿咬住了下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