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连头都不转,瞳孔一调:“滚!”
林雯悦止声。
祁秘书听懂了男人的意思:“您冷静一点,欲家主。”
棕色的发丝从她稍显老的轮廓里柔动出来,明明半张脸被对方手指撑得角度扭曲,嘴角还依然撬动着弧度。
“漂亮玩意儿而已。”
“您丢了这一只金丝雀,我京家承诺,会给您找一只一模一样的。”
“欲先生遇到的漂亮东西很多,京宥虽然算是绝顶的存在,但不可能找不到一个您不称心的。”
“和京家作对,何必呢?”
“欲先生也知道,这不是一笔划算买卖。”
是了。
凡知道欲厌钦的小金丝雀,所有的人都默认,欲大少只是买了个稀奇玩意儿,逗弄逗弄一段时间就算了。
不值得动真格。
甚至,京宥本人也是这么认为的。
“我显得很无所谓吗?”欲厌钦忽然松开手掌,拉了拉衣领,“祁小姐。”
祁秘书胸有成竹:“琼宴当地的太子爷,我能明白您的心思,我京家不会承认京宥的地位,您大可放心。”
“我知道您的顾虑……”
“我显得、很无所谓吗?”男人沉着声又重复了一遍。
祁秘书忽然遏了声。
欲厌钦的体魄有些出格地壮,常年控制不住的情绪不是往工作里砸、就是朝健身上练。
此刻男人站立着,刚才挪开的手指一动不动,像被施展了什么剧烈控制。
他在忍。
祁秘书感到呼吸困难。
她扯了扯嘴角,终于有些笑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