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“什么?当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吧。喂,萩,别哭了。”

“不是,不是说刚才的事。”萩原执拗地确认着创口的情况,不肯从那片血红里移开视线,有生以来第一次讲话这么磕磕绊绊,“千速姐……千速姐的朋友,那次你就握住了刀。我是不是当时就该严厉地和你讲不要这么做,就像你让我不要再忘穿防爆服那样……我……”

他的话头被强行止住了。松田的手隔着眼泪,精准地捧住他的脸,让他抬起头直视那双深青色的眼睛。里面唯有笃定和平静。

“萩。我告诉过你吧?我不会扔掉武器。”

“双手也是爆处警察的武器。在打击掉所有罪恶之前,我不会用削弱自己的方式取得阶段式胜利。”

“也就是说,”松田举起右手,“我还是按着当年的方向去握刀的。真逊啊,我带的这把刀,刃口宽度竟然和高中女生用的差不多。”

萩原并没像想象中那样破涕为笑。于是松田决定加大力度。

“绝对不会伤到肌腱和神经。放心吧。”

“所以,是当时的事保护了我。别哭了,再哭我只能用一只手揍你试试看。啊,好像也是种体验,”松田说着已经开始跃跃欲试了,“看我给你露一手!真的是一手。”

萩原:“……博三那混蛋。这是模因污染。我要为他污染了我们的语言体系去找他狠狠算账。”

“要算账的不止这一件事吧?”松田也低头去看早就被他丢到一旁的裁纸刀,“作为警察竟然在毫无必要的情况下扔掉武器。坦白说,我真的有点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