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那些人说的都是真的,那些恶事都是你做的?”谢景明抬眸,只问了这一句。
“是。”事已至此,吴逢雨隐瞒也没有任何意义。
“走吧。”谢景明想起那天朝堂上,一群人为招安还是缉拿争论不休。如今,他听了吴逢雨的自述,其罪行罄竹难书,招安?那是不可能的。
“你们究竟是哪一路的?打算怎么处置我?”即便是到现在,吴逢雨也不知道谢景明是什么身份,自己会被如何,他仍心存侥幸,希望对方只是其他帮派的,“若你肯高抬贵手,我愿将所有财产悉数奉上!”
谢景明没有回答他的话,只是吩咐飞云,“秘密押送进京,不要让其他人知道。”说完,他便离开了暗室。
“进京?”吴逢雨心如死灰,“你们究竟是谁?”即便是死,他也想做个明白的死鬼。
“既然你发问了,不如让你死的明白,刚刚那是当场的太子殿下。”
“竟然是他?!”吴逢雨心里清楚,这一次是彻彻底底地栽了。
沈家军的人果然听从风澜汐的话都退到了城外,风澜汐握着这枚同心佩,想着那日风眠的话,说此物可号令沈家军,当时她还半信半疑,毕竟她与谢景明的婚姻关系不过是为了巩固他的太子之位罢了,如何会把这么贵重的东西交给她呢。
如今一试,想不到竟是真的。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,她不知道谢景明当初拿出这枚信物,是为表合作的诚心,还是如他步步维护这般,为了她——风澜汐这个人。
思索间,飞鹰在门外轻叩大门,“小姐。”
“进来吧。”
飞鹰走到风澜汐身边,轻声说道:“小姐,已经按照你的吩咐,派人在池公子那里盯着了,目前一切正常。”
“好。”虽然池清城表示不会乘虚而入,但风澜汐总归是不放心他的。毕竟这个人,一开始就是带着目的接近她,实在很难让人这么快建立起信任。
夜色渐深,池清城看着门外偶有人影晃动,低声说道:“你总归是不信任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