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苏尔恍然大悟:“原来沈晨喜欢研究动物。”
他道:“我也可以算是动物。”
毕竟在魔王大人心里,动物和人类没什么太大区别。
沈昱纵横商场数十年,起初的讶异过后,此时笑着说:“那我想,你一定是在人类或动物中,都很特别的那一位。”
彼苏尔对于所有奉承都司空见惯,他没接话,只是问道:“沈晨的母亲已经去世了,你打这个电话,是找沈晨有什么事吗?他现在不在家。”
沈昱举着电话,低下头,悄无声息地呼出一口气。
“今天是沈晨母亲的生日,我只是……想给她打个电话而已。”
彼苏尔大为不解,他脑筋转了转,没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魔王大人的声音带着一丝疑问,却是一句肯定句。
“她已经去世了,不会接电话的。”
沈昱阖了阖眼:“是啊,可我在这个时候,就是很想做一件这样没有回报的事。”
他计较了一辈子得失,从几块钱开始算计,到几万、几千万、几十亿。
没想到人老了,却开始喜欢做一些没有回报与结果的事。
彼苏尔没说话,他听出沈昱话中的意思了。
然而对于永生的魔王来说,离别是常有的事情。
“人类的生命非常有限,如果你太执着于某个人的存在,会被击垮的。”
魔王大人歪了歪身子,用手托着腮:“你和沈晨一样,都在一直伸着手,妄想去触摸一个已经离开的人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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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知舟经历了三观重塑与金钱重创,觉得人生真是太艰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