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小时,许诺想到了三十多种可能。
却无一例外都是说墨清遇害了,而且特别凄惨什么的。
吓得许诺很是崩溃,就差报警了。
可是失踪不到二十四小时不能立案,所以就算报警也没什么用。
许诺就只能焦躁的等着。
好在等到人了。
看到墨清无事的许诺彻底放下心来,下一瞬,怒气上涌。
即使知道了墨清出去是办事的,可她没告诉自己,自己是会担心的知不知道啊?
看着眼睛都气红了的许诺,墨清连忙上前把人抱在怀里。
一边道歉,一边拍着许诺的背。
“诺诺,我错了,不应该自己偷偷出去,下次有什么事我提前告诉你再去好不好?”
“不要。”
墨清以为他还在生气自己没有告诉他,下一秒许诺声音响起。
“我陪你一起去!”
许诺的这话说的坚决,不是在商量,而是用了通知的语气。
虽然没有细致的说明,但墨清知道,他是在害怕。
害怕自己像许父一样突然消失,再次出现却拖着一副破败的身体。
许诺已经尝试过孤独,也体验过痛不欲生。
没办法歇斯底里的沉默承受实在是太过难熬。
像峭壁上盛开的花的,日复一日的挣扎,看不清前路在何方。
好在那朵花中会盛开,自己也遇见了想要守护一生,捆绑一生的人。
抓住了就不允许再放开。
说他没有自我也好,说他占有欲强也罢。
我可以忍受黑暗,前提是不曾遇见光明。
未经他人苦,莫劝他人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