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离站在门外,用灵识一探,就见着这样一幅其乐融融的画面,顿时黑了脸,得不得用土豆戳死顾渊凝。
但戳是不能戳的,在季尧面前?她要维持自己温柔贤惠的形象,于是她推开了门,颇有女主人风范地走了进去。
“咦,居然有客人,哎呀,真是有失远迎。”说完,又?嗔怪地看向季尧,“夫人,你怎么都没给?我说一声?我好提前?给?客人准备饭菜。”
榻上?的两人见鬼似的看向她。
牧离不顾她们的惊讶,将食盒揭开,碗筷一一摆好,径自走近,将两人盖着的小被子一扯一抖,翻面叠了起来,方方正正,“你这被子盖了有些时日了,今日天?气不错,正好可?以洗洗。”
失去了冬日最温暖的归宿,季尧只觉一阵冷风袭来,忍不住哆嗦了一下。
季尧本想让她把被子还来,却见牧离伸手过?来,轻而易举地将她抱起,转身走过?几步,放在了餐桌旁的凳子上?,“夫人,该用膳了。”
季尧瞥了眼那蒸得软糯的粉蒸肉,没忍住悄悄咽了下口水:“……我没穿鞋。”
牧离冲她柔柔一笑,折返回去,将她的鞋提了过?来,握住那双玲珑的小脚,贤惠地替她穿上?了。
季尧:“……”
“呕!”顾渊凝简直没眼看了,直接倒在榻上?装死,姓牧的这招太阴狠了,知道?不能动手,就故意恶心她,想让她看不下去知难而退。
呵,身为魔教教主,如果就这么被恶心走了岂不是很丢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