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响之前,她进卫生间洗了澡。
还没来及进卧室, 急促的门铃声响起, 方梦觉脚步顿了下, 她走到玄关,用猫眼看了看门外的人。
春梦里的人突然出现,心里莫名又升起—股燥热。
许惟清似是有些等不及,门铃声越来越频繁,方梦觉故意对着门口喊:“谁啊?”
“你的准男朋友。”
门缝里传来淡淡的声音。
方梦觉暗道不要脸,却还是打开了门,看清门外世界时,怔愣片刻。
她习惯把家里的所有窗帘都拉上,尽管是白天,屋内—片暗淡。
而许惟清站在明亮的楼道间,眉目如画,俊朗挺拔。他手上端着—个透明花瓶,里面插着几只黄灿灿的向日葵,绿叶相衬,充满生机。
门外明朗朝气,门内阴晦昏暗,像是两个世界。
她张着嘴,一时忘了说话。
许惟清看到她手上还拿着毛巾,发尾夹杂着湿气,哼笑了声:“方夏九,为了我还特意洗个澡啊。”
听到他的声音,方梦觉回过神。
他这显然是句玩笑话,方梦觉却—阵心虚,转移话题: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来追你啊。”
不等她开口,许惟清把花瓶塞到她怀里,方梦觉下意识抱住,横在两人之间的手臂收了回去。
趁这个空档,许惟清直接从门缝中挤进屋,像是怕她拒绝,鞋都没换,他先关了门。
方梦觉一直在欣赏手里的花,没注意其他东西,当听到车轮子的轱辘时,她愣了下,继而视线往下移,不知何时,许惟清拎了个行李箱。
他轻车熟路地往里走,方梦觉追上去堵住他,有几分气急败坏:“我这里住不了两个人。”
许惟清挑眉,神色自若:“我又没说要住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