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昭神色淡淡地看了杜若珩一眼,后者立刻眼睛瞄着鞋尖,“奴才多嘴。”
“去告诉跟在皇后身边的那几个人,往后只管保护好皇后即可,不必再向朕禀报什么了。”过了一会儿,景昭的声音钻入了杜若珩的耳朵。
“是,奴才这就去。”杜若珩心里知道,今天过后皇后才算是彻底走进了景昭心中。
清思殿中一片温情,肃王府中却是鸡飞狗跳。
“哗啦。”书桌上的笔墨纸砚都被景沅扫落在地上。
景沅又飞起一脚将桌前的太师椅踢翻在地,“你不是说那三花毒七天之内景昭必死无疑吗?他怎么还活着?还让本王丢了那么大的脸!”
说着手指都要戳在青衫客脸上。
“许是哪里出了差错,”青衫客心底也很是奇怪,但他不会同景沅一般暴跳如雷,“既然这次失败了,只能再找机会。”
“找机会,你说的倒是轻巧,景昭康复后就会重启青麓书院,有了前车之鉴,再想杀他,只怕是难如登天。”景沅从鼻子中哼了一声。
“杀不了暂时就先放过他,”青衫客摇了摇手中折扇,“让他费劲心思创办的书院为王爷作嫁衣裳,岂不妙哉?
景沅眉头微动,“先生的意思是?”
“之前臣托臣师兄找的二十四名女子已经培养的差不多了,正苦于无法进京,如今青麓书院已成,倒是可以借着入京读书的名号送进来。青衫客做了一个暗度陈仓的手势。
景沅立刻领会了他的意思,两人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。
“先生这招实在是高,任他们再怎么折腾,最后还不是我们渔翁得利。”景沅自觉终于压了景昭一头,这才笑了出来。
“对了,本王曾说过这些女子必须是自愿才好,你可曾和你师兄说分明了?”景沅又想起一事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