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管得可真宽,这个要验吗?要验我给你留着瓶子!”陈实晃晃手中的汽水瓶。
彭斯珏拿过一台相机,把陈实翘着二郎腿的得瑟样拍下来了,陈实不在乎地说:“干嘛,还要打小报告啊,我不在乎!”
林冬雪气得笑了,“彭队长,他逗你呢,这瓶汽水是去外面买的,不是在这里拿的。”
彭斯珏没好气地看了陈实一眼,继续工作。
林冬雪早就注意到,尸体的左手无名指和小拇指没了,伤应该是旧伤,当技术警察将尸体小心翼翼地放下来,那画面相当精彩,尸体裤子里的排泄物撒了一地,彭斯珏还得把粪便收拾起来取样,看得陈实一阵恶心,想赶紧离开。
“队长,这是什么?”
“是个纹身,老陈你过来看看。”
陈实从门边露出头,然后走回来,那纹身有点另类,在死者额头上纹了一个条状物体,纹得十分抽象,众人研究半天,陈实说:“这怕不是个男性生殖器吧?我用词是不是很文雅?”
彭斯珏白他一眼,“狗嘴里难得吐出象牙。”
那个纹身确实是男性生殖器,从颜色判断纹上去已经挺久了,死者可能嫌它丢人,故意把前额的头发留长,遮住了。
种种迹象显示,这名死者绝对是有仇家的。
彭斯珏检查了死者的各处,说:“角膜混浊加重,瞳孔可见,表面有小皱褶,尸僵已经出现局部缓和,尸斑开始固定,死亡时间应该是二十四小时左右。”
陈实补充道:“别忘了死者是被吊起来的,绳子很紧地勒着脖子,空气进入不了内脏,腐烂会变缓,死亡时间得往前推一点。”
彭斯珏不屑地说:“需要你来提醒我吗?这点已经考虑进去了。”
“还在记刚刚的仇吗?心胸狭窄的家伙。”
光靠肉眼无法判断是自杀还是他杀,现场还倒着一把椅子,上面有鞋印,但陈实觉得鞋印过于清晰,如果死者是向后蹬的,它会比较模糊一点。
林冬雪和陈实出去走访邻居,死者居住的和周围的屋子都是老旧平房,这里根本没有物业,邻居都表示和这家人不太熟,他是不久前才搬进来的,近期也没有注意到可疑人员出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