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丞相也认为,朕应该把银子上缴国库。”魏殊然黑着脸的看向江言问道。

江言淡淡的说道,“80”

刚才还气的随时都要炸掉的魏殊然,突然就熄火了。他怎么把这茬给忘记了,他可是欠着国库80万两银子啊。

不过自己主动给和被人要挟着给这是两码事,魏殊然还是感觉心里很不爽。

皇上生气后果很严重。

等下朝之后,江言去悦澜阁的时候,在哪里等了半天,也没见魏殊然过去。

一问才知道原来魏殊然带着林剑去了武勇候府。

江言看着桌子上厚厚的奏折,眉头皱的能夹子大象。

“就他们两个吗?”江言冷冷的问道。

“回丞相,皇上出去宫的时候,带了不少人,就连仪仗都带去了。”小太监汇报道。

江言刚才还一脸冰霜,听到魏殊然出去带了不少,这脸色才好看点。看来他还是长记性了。

想到这里江言不免想起自己胳膊上的伤,昨天他被魏殊然迷了双眼,脑子也不怎么清醒,晚上回去才反应过来,昨天他的伤那么重,可只一夜伤口就愈合了,而且不留一点疤痕,这太不同寻常了。

而且据他属下汇报,当日在街上被伤的普通老百姓,只要被匕首划的见血的,轻则病的卧床不起,重则已经一命呜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