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他们双双躺倒在床上,他们不说话,只是静静地休息,交缠四肢抱着对方,并不在意身上是否干净清爽。
陆钺突然想起什么说:“你不用去上课吗?”
季禺觉得陆钺说的话煞风景:“你也要上课啊。”
“我不上课没差,”陆钺不在乎地说,“但是你不去也没请假,老刘会担心死的。”
“唔……”季禺想到这件事直皱眉,“不想去,可以不去吗?”
“你想不想去。”不想上学在陆钺这儿根本不算件事。
“不去。”季禺想到手机上满满的未接电话,他胆战心惊却又报复一样地继续赖在陆钺的家里。
他们叫了外卖,在家中又厮混了一整天,外界的事物似乎全与他们无关。陆钺期间看了手机,有叶琳舟和老刘给他发消息打的电话,但陆钺又把手机关起来假装什么也没看见。
终于等到第二天,季禺才在他们吃饭的时候不经意地说了一些事情。他其实有些害怕,不知怎么办才好,只好从陆钺这儿寻得安心和帮助。
“你之前说想让我带你走吗?”
“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