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岁的青少年也不尽然是那么天真,他们初进社会,略微明白真实世界的残酷,懂得许多事无论做到什么程度都是无能为力,但这并不意味着就可以做都不去做。
新高咬死了,大学发布了录取通知书,再反转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,连祁津那种家庭条件都貌似无能为力。
但这些都无所谓,祁津转到十三中,就是他们的哥们了。
他们必须为哥们做些什么,就算最终什么结果也得不到,至少他们做过。
就像黑暗深处,总有一束小小的火苗,风雨吹不灭。
就像青春这玩意,重要的是说一句「我们无悔」。
“祁哥知道了吗?赶紧告诉祁哥一声啊!”
“知道了吧,咱们那么大声,群里也说了。”
“他们尖子班会像我们课间玩手机?别打扰祁哥了,让他安安静静学习,下次再给我们考个第一回 来。”
“我写举报信又不是因为祁哥能考第一,总考第一累不累啊!”
“就是,祁哥偶尔也休息休息,别累着了。”
“童哥你跟祁哥是室友,别忘了告诉他这个好消息——”
说话的男生转过头想找童凉,却发现童凉的座位空空如也,刚才还在座位上迷迷瞪瞪的童凉,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。
男生纳闷地嘀咕:“马上要上课了,童哥去哪啊。”
尖子班也在讨论这件事。
全班二十个学生,那天来聚餐的除了程桑,还有两个男生,此刻三个人正激情给大家科普事情始末。
祁津正在最后一排,长腿搭在桌下的横杆上,惬意地靠着椅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