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头发是她抓乱的,衣领是她撕破的。
可她现在像是死了一样,躺在床上,气若游丝。
她要是真的没了。
他就……
白凤宸的眸子终于微微晃动了一下。
他就随她去了。
良久,直到血终于止住了,胎像也渐渐稳了。
秦柯才直起腰,长长吐了口气。
“主上洪福齐天,还好抢救地及时,夫人和腹中的胎儿都没有大碍。”
白凤宸没吭声。
秦柯也没敢再说什么,就站在旁边等着听吩咐。
过了好一会儿,白凤宸才回过神来。
“嗯?你说什么?”
秦柯:……
哪一句?
白凤宸眸子动了动,“你刚才说她怎么了?”
秦柯:……
“属下刚才说,夫人和腹中胎儿,都已经没有大碍了。”
“她有孕了?”白凤宸恍然如梦方醒,用力眨了眨眼。
他的魂,仿佛刚才已经随着沈绰飞走了,这个时候,又终于回到了人间。
秦柯:合着刚才抢救的时候,我说了那么多话,都白说了?
您一句都没听见?
“呵呵……”白凤宸笑了一下。
有得有些艰难,还有些……傻!
可是,这个字,秦柯不敢说,也就在心里暗暗形容了一下。
等人都出去了,房中恢复静谧,偶尔有烛火爆灯花的声响。
白凤宸将手指搭在沈绰的腕上,不肯拿开,悉心体会她的脉搏,良久良久,才面上浮起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