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的千钧巨石，倒没什么。

反之，最难受的，在下面……

他还是个凡身，距离化境千里万里之遥。

三急，不能等！

白凤宸的脸色，在黑暗中渐渐扭曲发青。

沈绰却茫然无知。

她自从横渡时空而来，始终没吃没喝，眼下也没有什么特别的需求。

白凤宸挪了挪脚下的位置，两条腿在袍子下面，暗暗夹紧。

又忍了不知多久，已经快要憋坏了。

黑暗中，沈绰忽然吹起口哨。

嘘……嘘……嘘……

白凤宸：……

“你干什么！闭嘴！”他咬牙狠狠道。

“无聊啊……”

沈绰茫然，不知道他生什么气。

又不敢随便聊天，又真的很闷，就吹口哨玩咯，也不是很难听啊。

白凤宸的腿，继续努力夹紧，后槽牙都快咬碎了。

让乌鸦精停下来的最好办法，就是跟她聊天！

“你……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啊？”沈绰一愣。

不能告诉他真名，不然，一千八百年后，他见到她，会第一时间想到一只大黑乌鸦。

“我叫……”她努力想了想，既然是乌鸦，自然要想一个不吉利的名字，“我叫凶（胸）兆（罩）。”

“凶兆……知道了……”白凤宸重复了一下她的假名字，又陷入了沉默。

他在想，该如何跟她开口。

再是良久……

“凶兆……”

“啊？”

“你是公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