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了不得的保健品,值得他眼巴巴地求?听起来还千金难求的意思。
江盼盼若有所思地站了会儿,瞥见院门口乱纷纷闪过的人影,江盼盼心头一跳,忙轻手轻脚地跑开。
崔云起眼角漫不经心地往窗外瞥一眼,手里仅剩半杯的酒水也不再喝,随着小巧的酒杯翻来覆去把玩,却涓滴未落。
“江先生拳拳盛情,我也不好太不近人情……”
问心院里桂花飘香,蜂狂蝶乱,秋意渐浓。
“外头怎么了?”
江盼盼倚着院门,一脚跨过高高的门槛,金色真丝旗袍开叉处,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小腿。
就是短了点,看着也凉了点。
唐装侍者微微欠身,并未因为她是小孩子而有所怠慢。
“江小姐,外头有人想要硬闯,无碍的,司空见惯,很寻常。”
年轻侍者轻言慢语,用词考究,与古色古香的院子风格相符,引得江盼盼多看了他两眼。
“你们这里保安不行啊,还有人能硬闯,多败坏用餐的兴致。”
江盼盼有意无意仿了他的调调,小淑女的架子端得并不费劲。
侍者没有争辩,温雅一笑,候在一旁,等她的吩咐。
“你别杵在这了,去问问看怎么回事,我怎么觉得越来越吵了呢,不像话。”
侍者标准的职业笑容有了变化,微微皱眉,引着江盼盼避开。
今天这事情邪性,敢来天上居闹事,看来没法善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