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这两样简单却精心的菜,眼眸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。
周雁白却是正在他住的院子中等着桃知,似是笃定她会来似的。
桃知提着篮子过来的时候,周雁白正在院中,闲闲立在一处,闲庭信步般看着院中景色。
“知知,你来啦。”
桃知闻言,脚步不停,面上却笑道:“你好像早猜到我会来似的。”
“那是自然,知知怎么舍得我挨饿。”周雁白笑着说道。
桃知这些日子日日与他处在一块儿,心中对他的调笑虽依然有些不好意思,但也不像一开始那般毫无招架之力。
“合该饿你一顿,叫你知道我舍不舍得。”
桃知提着篮子往屋里走,周雁白也笑着紧随其后。
桃知将菜摆上桌子,又为周雁白添好饭摆好筷子。
“你吃过了?”周雁白又拿过一个碗,给桃知添了点饭,“再陪我用一些?”
桃知想着方才婚宴上她也的确没吃多少,便也点了点头坐下。
溜肉段极为下饭,周雁白就着着一盘菜吃了一碗饭。
见他吃的差不多了,桃知又为他舀上一碗糖芋头。
“这是糖芋头,不知合不合你口味。”
这东西在京中寻常见不着,周雁白因着广阅群书的缘故,自是知道这菜色是江南的菜色。
想来当初教桃知厨艺的那个婆婆约莫是个擅江南菜的厨子。
周雁白舀起一个圆润软糯的芋头放于口中,桂花的香和芋头的清甜瞬间充溢在口腔之中。
“很好吃。”周雁白赞道,“知知做的东西都好吃。”
桃知嗔他一眼,虽不说话,情意却在眼中流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