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样问,谢娇掩过身子,“亲王,您别问了,母亲她早已经去了。”
说完这句话,谢娇眼里忍不住闪过泪光。
怡亲王伸出的手也缩了回去,“天不遂人愿,我早该放下京城的一切到颍州的,这样好歹能在最后的时间陪陪她……”
谢娇听到怡亲王这样说,摇了摇头,“事情已经过去了,多说无益。”
一边却是忍不住想着,若是督主的话,他会怎样呢?会放弃眼前的权贵吗?
谢娇微微有些失神,怡亲王叫了她几声,谢娇才缓过神来。
她散去杂乱的思绪,敛下眸子,“亲王……”
怡亲王听到这话,顿了一下,轻叹了一口气,“到现在还不肯认为父吗?还叫得这么生疏?”
他手摸住了花白胡子,却没有再多说,好像是被伤透了心一样。
谢娇到底不忍心这么一位老人在她面前如此,尤其这个人还是她的父亲。
她低低的叫了一声父亲,而后想起来颍州蛊女作乱的事情,谢娇还记得那人似乎是怡亲王认的义女,不知道怡亲王能不能劝的动她。
因此等怡亲王握住了她手的时候,谢娇顿了一下,“父亲,您有一位义女是吗?”
怡亲王听到这话望着她,带着点小心,“谢娇这是觉得她不应该再担上我女儿的名号,如果你真的这样想,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