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门板震动着,震麻了周梨的手,触电般缩回来。
“越郎?越郎?”中年女子声音。周梨听出来了,是沈越他娘!
周梨不敢开门,跑到沈越身旁,低声道:“怎么办?我出不去了,往哪儿躲?”
沈越也紧张起来,他娘做什么突然来了?院子就这么大,藏不了人,书房、净室空旷,更是不好躲,就剩自己睡的房间。
他伸手指了指:“你去我屋里,寻个角落。”
周梨点头,奔进屋中,合上门,巡望一圈,柜子太小,她钻不进去,床底太低,也不行……索性就站在门后等一等,万一牛氏说两句话就离开呢。
院中,沈越跛着脚,去开了门。
牛氏见了儿子,一脸担忧:“听说你在乡厨大比上受伤了,娘来看看你。那天咱们全家都在田里忙,没去成,没成想你竟受伤了。”
说着,拉着沈越左看右看:“哎呀,你的手,怎么包成两只猪蹄了?哎呀,你腿怎么还瘸了?”
牛氏一惊一乍,沈越抿着唇,一直没说话,时不时瞄一眼卧房。
“伤成这样,可吃过饭了?请了大夫开了药没?”说着牛氏瞥见院中的炉子,以及旁边的碗碟,还有一口熬药的锅,“看来你把自己照顾得不错,果真是在外游学了几年的人。”
牛氏稍微放心些了。放下手里的一只竹篮子,掀开搭在上面的蓝棉布:“这是给你炖的鸡汤,这会子多半凉了,现在要喝吗,我给你热一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