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明虞坚决要自己来。她恢复了一些精气,扶着腰慢悠悠去浴室清洗,回来时,脏了的床单已经被服务人员收走了,床铺恢复干净清爽,垃圾桶也清空无物。
知道是服务生收拾的后,她说:“下次我自己收拾。”这种事很私密,她不想被外人看见和沾手。
“你瞧你那样,还有力气收拾?”吃饱喝足的男人,眉眼舒展,尾音上扬,“一会又要哭唧唧的说我欺负你。”
路明虞忽略他的调笑,态度坚决,“反正下次我自己会收拾。”
“行。下次不叫人,我收拾。”
这还差不多。
路明虞满意地往外走,穆景绥问:“又要去哪?”
“找药箱。”
“你别乱跑了,我去拿。”穆景绥低叹一声,起身往外走,他其实挺小心的,没让她受伤。不知道她要药箱做什么,但她现在是小祖宗,他得满足她所有要求。
药箱就在这一层楼,穆景绥很快就回来了。路明虞从药箱里找了一支消毒药膏出来,叫他脱掉上衣。
弄半天是给他用。穆景绥眼尾轻挑:“没事,过两天就消了。”
“要的,万一感染。”路明虞脸色微红,她的指甲把他的背和胸膛抓得惨不忍睹。
当然,她自己身上也没好到哪里去,这男人是狼狗变的。
仔仔细细在抓痕咬痕处涂了白色的药膏。她擦干净手,在干燥的床上躺下。穆景绥随手关了灯,躺好后摸到她腰上,继续给她揉。
他的手暖烘烘的,她进入贤者时间,很快,眼皮子开始打架。
屋外皎洁的月光和路灯光交织,浅淡的光影透入屋内。身侧的灯下美人,关上了清澈明亮的眼眸。他鬼使神差地抬手摸了摸她鼻尖的小痣,她鼻翼动了动,轻喊:“二哥。”
嗓音缠绵悱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