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薄言倒是淡定自若地走了过去,举止优雅,礼貌地打了声招呼:“身体好些了吗?”
“好多了。”后者点点头。
时许站在一旁,假装在看一旁的风景,心里祈祷着某人千万不要看见她,她还想耳根子能够清净一些。
“时老师?”
下一秒,一道带着不确定的声音响起,终止了她的思绪。
院书记还以为看错了,特意走近几步看了看,方敢确定。
时许假装反应过来,被迫打了声招呼:“真巧啊,我刚刚没看到你。”
“时老师的眼睛真厉害,连我这么个大活人都看不见。”
“……”
好在他话锋一转:“你跟宁教授一起来爬山?”说话之余,意味深长地瞧了他们一眼。
时许一笑:“半路上遇到的。”
“看不出来啊,时老师这么爱锻炼身体!”
见他都这般夸奖自己,时许干脆接下来:“我平时很喜欢爬山之类的运动,对锻炼身体特别有好处。”
院书记立即朝她投射来赞许的目光,突然一问:“我也常来爬山,之前怎么一次都没见过你,倒是碰过宁教授几回。”
时许感到一阵汗颜,但还是厚着脸皮回答:“可能没注意吧。”
就这样一边应付着一边跟着他们往前走。
走到半路上,时许觉得脚后跟传来刺疼,往回一看,后跟处竟然磨出了血,看来这双鞋真的不适合爬山。
察觉到她的不对劲,院书记回头看了一眼她:“你怎么了?”
“我……没事。”
时许嘴角艰难地扯出一抹弧度,佯装无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