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公子,苏公子。”屋外头有人喊他。
他强撑着身子起身,从屏风上扯了一件外披裹在身上:“谁?”
“我是得长溯公主的吩咐,来给苏公子送吃食。”外头的人如实道。
苏彰开了门,就瞧见一面生的宫婢端着一瓷碗盅。
“公主担心苏公子,特吩咐奴婢来送煲好的燕窝粥。”宫婢恭敬地呈上瓷碗盅,也不多说话。
苏彰端过瓷碗盅,瞥见了倒在屋门口的伞,思绪万千。
昨晚,不是梦,长溯真的来过。
“她……”到嘴边的关心硬生生憋了回来,他知道她被王后禁足,没有王后的解令,她根本不能出来。
“苏彰谢过长溯公主。”他不能在人前表现出他与长溯的亲近,若被有心人知道,他会害了她。
“那苏公子慢用,奴婢先退下了。”宫婢弯腰行了行礼,疾步离开。
宫里人都知道,苏公子在宫里处境艰难,宫里的人都明着避开,生怕与他走近了,惹祸上身。
从苏公子那回来,公主就染上了风寒。
玉琉蹲在床榻前,瞧着公主脸色泛白,急得都快哭了:“公主。”
公主身子底本就不好,昨夜又受了凉,整夜照顾苏公子,哪吃得消啊。
“我去叫太医。”
长溯蓦地抓住玉琉的手腕:“不急。”